北儀聚會 終於報上名了
12/1 北儀聚會,43年來儀隊教練的默默種子,終於要團聚了。看著網站上學妹述說著教練的心願,眼眶不禁濕了。前年北一同學會時,我們回到校園走走,意外的遇到正在操練的學妹,以及教練,畢業二十年了,我們畢業了、走出校園、走入社會、走入家庭,而教練依舊堅持著理想,訓練一屆又一屆的儀隊。
在Youtube上,找到了2007年學妹們參加愛丁堡的表演,看著眼眶又濕了,很怪!又不是我的表演,為何我確有這樣的激動。這就是北一儀隊的神奇力量吧!當年,我們參加的是1986年南非100週年慶祝活動,儘管當年我們要準備大學聯考,仍是風雨無阻的展開一年的練習活動,聯考前一個月溫書假沒有安排練習,一旦聯考考完了,立刻恢復練習,一個月後便出國表演,當時,我並沒有想太多,練習當作是休息,一點也不覺得累,現在當媽了,才能感受到我媽媽的擔心。
看著學妹在愛丁堡的表演,當年練習的種種場景一一浮現,基本動作一次又一次的反覆練習,新的隊形則一次又一次排練,因應活動場次的不同,需要記住不同的動作組合,在當時只覺得好玩又有趣,不過,心情是嚴肅的,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步伐,都做的扎實、踩的踏實。我想,這影響了我日後在工作的表現。
12/1的聚餐在即,期待多年不見的同學們。
以下節錄學妹與教練爺爺的對話
http://tfghg2007.dvis.net/
爺爺的話(撰於2006 夏)。
「爺爺,如果學姊們都回來了,你想對她們說什麼?」爺爺不說話,但臉上浮現了笑容。
九月初的早晨,陽光熱情地擁抱操場,儘管年過七旬的身體稍有不適,教練爺爺依然一如往常,準時出現在操場上,指導儀隊學妹們練習。
兩個半小時的練習結束,趁著中場休息時間,我們一群人趕緊挨到爺爺身邊,開始七嘴八舌的向爺爺問這問那。小小的綠園,一時間盈滿了笑語。
「爺爺,你最懷念的一件事是什麼啊?」「都很懷念!想念你們的那些大學姐,希望每ㄧ屆都能有人回來。大家也都可以互相認識ㄧ下。」
當我們問到帶儀隊以來,爺爺覺得最感動的事情時,爺爺轉過頭去,想了想,似乎沉浸於過往的回憶,然後他回過頭 來,慢慢地說道:「都很感動啊,很多事情都很感動。」「爺爺,那『最』的呢?」「一樣感動!沒有這件事感動,那件事就不感動的。像有人練槍練到昏倒了還繼 續練····,每個人身上發生的很多事都很感動啊。」
「一樣感動!」爺爺最後又強調般地再說一次。
→→→→→→→→→教練的表情浮現在眼前,他是無私的大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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